靠的近了,姜渊的鼻尖贴着陆寻的,他呼吸喷洒在陆寻的颈侧,痒痒的、麻麻的,像一片羽毛扫过陆寻的心房。

        手指是不够长的,在这方面触手有着先天的优势。

        裹满膏药的触手轻轻的掰开闭合的穴口,轻而易举的钻进了穴内深处。陆寻下意识的想要闭紧双腿,又被两根触手强行架开。

        “不……不要做了……很痛……”陆寻想要伸手拔出触手,但是却被姜渊伸手掰开,手指钻入指缝,扣在一起,压在头顶。

        “我们不做,只是涂药而已。”姜渊安慰着陆寻。

        触手的温度越来越高,渐渐烫的发疼。

        陆寻不禁咬住嘴唇,身子僵硬地绷成一团,随着触手的抽离,那股酥麻的痛并快乐涌遍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轻颤起来。

        触手缓缓退出,陆寻舒了一口气。

        可惜还未等他松懈下来,姜渊已经欺身而上,堵住了他的唇。

        唇舌相依,陆寻的脑海里瞬间空白一片。

        姜渊的吻技比他好得多,他总是喜欢在舌尖舔舐过陆寻每一寸肌肤之后才含住他的下巴,轻轻的吮吻,然后一点一点地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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