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在家里祁知从来不贴阻隔贴,是因为当初从本家带到这边的一应人员都是顾止庭特地选的beta,不会受任何信息素的影响。而这位唐医生,是顾家的私人医生,一名alpha。虽然论辈分要算他们的长辈了,但该避的嫌祁知自然还是要避着些。
顾止庭微微皱了皱眉:“你不舒服?”
祁知摇了摇头:“是您呀,少爷,您的易感期刚过去。大少爷吩咐过的,每次您犯易感期之后,都要请医生来看一下的。”
顾止庭抿下红茶的动作一僵,看着怀里omega眼底的关心,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后牙。
“啊……是。”顾止庭慢吞吞地应道,“是......该来看看。”
很好,自作自受。
他面无表情:“茶太苦了,不好喝。”
祁知从善如流地用小镊子夹起了边上小碟子里的方糖,轻巧地放进了茶杯里,用茶匙缓缓地搅动,白色的方糖一点一点的化开在了澄褐色的茶汤中。
顾止庭看着他葱白的指尖拈着烫金的瓷勺,纤细的手腕子就这么一晃、一晃,衬着屋子里暖暖的色调,显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耳畔是瓷勺偶尔撞在杯壁上清脆的响声,明明后颈被阻隔贴护地严严实实,顾止庭却仿佛还是闻到了薰衣草淡淡的香,心里的躁动竟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被抚平了。
“少爷。”祁知唤他,端起茶杯,眼睛微微弯了弯,“看看够不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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