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庭俯在他的身上,感觉自己要被撩疯了。鼻尖顶着omega柔和的颈线蹭动,却甚至不敢去亲一亲他的后颈,只能把一腔燥意又发泄到他柔软的唇上。
“会的。”顾止庭含咬着祁知有些被吻肿的唇肉,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来回舔弄。含在自己齿间,像是宝贝一般地珍视,又爱又怜地染上自己的味道。
“会的……我会的。”
祁知闭上了眼睛,眼角滚下去了一颗泪珠。
顾止庭小心翼翼地舔掉那颗泪珠,心中的燥意更甚,他略有些粗暴地将祁知翻过来,死死地箍在身下。
祁知后肩一烫,就听见顾止庭喑哑又隐忍的声音:“给我亲一亲。”
“乖,我就只亲一亲。”
祁知攥住了柔软的枕巾,滚烫的小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都绷住了。
终于,略有些干燥的唇瓣落在了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肌肤上。
昨天晚上为了帮助少爷度过“易感期”,后颈这一小块嫩肉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痕。
祁知死死地咬住嘴唇,却控制不住地哭喘出声,臀瓣间的小穴汩汩地流出了水液,洇出了一片深色。
顾止庭有些疯,他迫不及待地叼起那一小片软肉,含在齿间反反复复地碾磨,舔吻,直到那一块儿都黏答答地沾满了他的口水,却竟舍不得在齿痕愈合之前再次将其撕咬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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