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午……哼嗯——”他颤抖着嘴唇开口,却没说两个字就被逼出了一声轻哼。
“嗯,下午怎么了?”顾止庭恬不知耻地顺着他的衣摆摸上了柔韧的腰肢,摩挲着他细软的皮肤,一点一点向上蹭。略有些干燥的唇瓣磨着耳根细腻的软肉,蹭地几乎发红。
祁知有些狼狈地喘了两口气,臀部被什么又硬又热地硌着,他却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清晰地知道那物的形状、知道它会如何狠狠操进自己的身体、搅出一股一股的浪汁、顶在他的敏感点上逼出他的呻吟,然后少爷就会摸着他的脖颈,仔仔细细地吮去他眼角的泪水,同他又温柔又凶狠地接吻……
“下午的时、嗯时候,夫人来的。”祁知股间已然一片腻滑,他勉强咽下喉间的呻吟,断断续续说话。
“嗯?”顾止庭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挺胯去顶撞身前的柔软,“妈妈来的吗?她和你说什么了?”
“夫人问我,哼——问、问少爷。”
“少爷身边,有没有比较、嗯啊——比较亲密的omega。”
祁知眼眶中是满溢的泪水,现下终是一串一串地从眼角掉了下来,可怜又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比较亲密的omega?
对于他来说,“亲密”还能用来形容谁?
顾止庭嗤笑一声,立时就懂了他妈在想什么,牙齿咬着祁知的衣领扯开了他的遮蔽,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温凉的肌肤,声音却多了几分危险:“那你呢?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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