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庭本就舔吮着他后穴的软肉,这下直接张口接住了所有淌出来的汁水,喉间模糊的吞咽声让omega耳根燥热。
刚刚一直紧绷的腿根蓦然放松,竟是一阵一阵的脱力,他软在座椅上,细细地喘息。顾止庭心满意足地又伏了上来,咬着他的嘴唇同他亲吻。
“哥哥好甜。”
祁知的意识一片模糊,像是漂浮在虚空中,只有口中乱搅的软舌,和腿根依旧顶着他的灼热才让他慢吞吞地泛上了些许真实感来。
唇舌交缠间泛着omega淫水淡淡的腥甜,顾止庭却卷着他的舌根吻得不亦乐乎。祁知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许久之前小少爷说过的话。
“敏感点好浅啊……”
“哥哥以后会被我欺负死吧。”
……好像是有点浅啊。
祁知红着耳根,心有余悸地想。
车内的气氛满含燥意,像是暗藏着火星的废墟,明面看上去已是衰败和晦暗,却只要漏进来一丝风声,零星燃意便能聒噪而上,翻腾起一室的烈焰。
顾止庭紧紧地扣着祁知的腰,滚烫的大手不住地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揉,死死地咬着嘴唇,或者舔着祁知的锁骨闷闷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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