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纱帘严严实实地盖着,窗外却总有一两缕不安分的风扫过帘缝,送来了楼下小花园中淡淡的青草香,也送来了温柔朦胧的月光。
祁知就枕在软绵绵的枕头上,弯着眼睛看着面前熟睡的顾止庭。
空气中的烟木味已然没有了下午时的狂躁,alpha的易感期大概只有两三天,若是能有omega的安抚,自然是消弭地更加轻易些。
面前的小少爷安安静静地阖着眼,眼睫乖顺,鼻翼轻翕,正是介于青涩冲动的青年与温醇稳重的男人之间的年纪。眉眼中已经沉淀出了淡淡成熟的味道,手上动作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紧紧地搂着祁知的腰,像是抱住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偶。
祁知被他暖暖的体温熨着,不由得轻轻抿唇笑。
在小少爷出生前夜,顾夫人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凤栖梧桐。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凤皇止庭,巢阿阁讙树。
两岁的小祁知扒着顾夫人的腿,肉乎乎的小手又软又嫩,眼瞳明亮亮的像是洒满了星星,奶声奶气地问:“凰、凤......凰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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