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庭的腹部绷地紧紧地,他被绞得甚至有些疼痛,更多的却是从骨子里泛上来的快感。他发了狠地向上顶胯,肉茎上的青筋都鼓胀着,刮在红肿穴壁上带来一阵刺痛,祁知颤抖着哭喘,身体却诚实地又被送上了高潮。
是我的、是我的……这个omega是我的!
顾止庭眼睛都有些泛红,若是这时祁知回头看他,可能都会被吓一跳。
可是他没有机会被吓到。
野兽会在自己心爱的猎物面前收起锐利的钩爪,低着头爱抚他的宝贝,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味道。
顾止庭托着祁知的大腿撒了癔症似的狠狠挺胯,肉拍肉的声音响彻浴室,祁知被插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张着小口勉力喘息。
不知穴内的性器又抽送了多少下,祁知才终于听见顾止庭附在他耳边,宣誓般的哑声低喃:“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当后颈的腺体被咬破,alpha强势的信息素不容拒绝地注入进来时,祁知模模糊糊地想。
我是你一个人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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