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目光移到自己房间左侧的实验室,犹豫了一下,抬脚往那边走去。
手掌却被一股轻微的力道给拽住了。
“别走……我很冷……”白六一副神智不清说梦话的样子,双手抓住木柯下垂的手掌,眼睛依旧紧闭。
木柯手心一颤。
白六的指尖是那样的冰凉、柔软,让人不舍得在这种情况下扒开他。
木柯僵在原地:“……”
白六缓缓在沙发上把自己蜷成一团,发出带喘息的声音:“他……好疼……”
“谁?”木柯又蹲下身,侧耳凑过去倾听,“什么好疼?”
白六故意开始抖抖抖,手无力地垂下,不说话了。
但——这种景象看在木柯眼里,就是丹尼尔昨晚狠狠虐待了这个小仆人,不仅吸了血,还可能做了其他不可言喻的事,导致白六今天跑进自己的房间求救。
……或者说……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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