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黑暗,他感觉到木柯的薄唇贴了过来,很轻很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撤开了。
就这?白六心中发笑。
他还以为木柯也是个脱了裤子就发狂的男人,没想到还真是这样纯情。
“这就是木柯先生的惩罚吗?”白六闭着眼睛,勾唇轻声道,“那您刚刚亲了我一口,我今天就可以不做早餐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很乐意每天被你唔呜……唔……?唔嗯……”
话还没说完,白六的嘴就被一根滚烫的东西给塞满了。
那东西粗长胀热,身上布着明显的筋路,径直撑开白六微张的唇瓣,一路向内,紧紧抵住白六的舌头,几乎要插进喉咙口。
“唔呕……呼唔……”白六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喉捅得陡然有种要干呕的感觉,他慌乱睁开被生理泪水浸湿的双眼,双手下意识抵住木柯前进的小腹,向上看去——
木柯衣冠整齐,几乎只解开了裤头,他脸上的表情像是从云端跌落下去,沾染上了浓烈的情欲,虽然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眉头却微微皱起,像是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得已经失去一部分理智。他的手掌按着白六的后脑,让人无法向任何地方退走,只能被迫大张着嘴巴接纳他的性器。
“好好含住,白六。”木柯眼神晦暗,沉沉出声,“不喜欢做早餐,你就给我天天吃这种东西,知道了么?”
白六的脸颊很快被生理泪水浸湿,他呼吸急促地含着木柯的东西,艰难地“唔唔”两声,上下点了点头。
这一动,性器在白六嘴里又滑深了一些,刺激得木柯差点发出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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