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这团被子气鼓鼓的。
“把烤羊排切成小块再送上来,我说过这里没有人会吃这种需要撕咬的食物,不要让我强调第三遍。”木柯垂眼检查着餐桌上的午餐,略显挑剔地吩咐着侍者们改进食物的卖相,“红酒换下去,换成清淡点的苹果汁,每个杯子里放三分一的冰块。”
牧四诚目不斜视地在一旁玩着客厅墙上挂着的小飞镖,忍不住插嘴:“……谁说没人吃,我就爱吃大块的。”
木柯没理他。
一切都安排地井井有条,侍者们陆续都退了出去。
突然,左侧的卧室门毫无预兆地“嘭”一声从里面打开,丹尼尔穿着一只拖鞋慌慌张张从里面滑溜出来,他微张着嘴巴看了看木柯和牧四诚,哑巴了一样指着房间内部,欲言又止说不出话。
木柯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牧四诚斜过身子,看了他一眼,挑眉调侃道:“白六还没起床?昨晚没这么伤元气吧,我记得咱们也没太过分啊哈哈哈……”
木柯揉了揉眉头,叹出一口气:“那只是‘你觉得’而已。我酒醒之后就后悔了,当时的做法貌似的确有些不够绅士……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让他体验过于粗暴的性爱,他的地位本身就不高,如果之前由于被虐待而留下过什么心理阴影,那我们这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卑微……导致距离疏远。”
“一个仆人而已。”牧四诚收敛了几分自己眼眸中异样的情绪,少见地微微放低了声音,“他都没对你忠心,你倒先心疼起来了?”
“什么意思?”木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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