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六微不可察地愣了愣,然后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圆月。

        “这样啊……很有道理。我也不打算接近这个危险人物。”

        说完这句话,白六突然回想起牧四诚缓解“躁乱”的方式,歪头道:“他不会是在哪个女仆的卧室里吧?”

        木柯愣了一愣,语气呆呆的:“这……他应该不会对女仆感兴趣,况且……”

        白六微微勾唇挑眉,状似审视地看着木柯略显飘忽的眼神,语气幽然:

        “我都怀上你们的宝宝了,你们会因为这个出去乱搞吗,好像很多贵族男人都是这样的,趁着妻子无法解决生理需求就出去找别的女人,甚至是家里的女仆。”

        木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向来冷静的他一下子变得略微慌张,下意识就把自己放在丈夫的角度去解释,有些语无伦次:“不是,这个,我们、至少我不会出去乱搞。也不是非要解决什么生理需求……没有的事,只是每次看见你才会有点想……那方面。”

        静了一会儿,木柯又无奈道:“……别用这种看坏男人的眼神看我。我现在不是好好陪在你身边吗,你倒是可以怀疑怀疑牧四诚……”

        “我开玩笑的。”白六眯眼一笑,眼尾的睫毛微微上挑,“我不在乎呢,我又不是你们的妻子什么的,我只是一个小仆人呀。你们是主人,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木柯突然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白六是知道怎么让男人感到无地自容和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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