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没了吗?”白六不知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刚刚还演苦情戏演得起劲的他,突然认真看向丹尼尔,声线平稳。

        “……”丹尼尔沉默一会儿,轻轻摸上白六的小腹,“宝宝没事。”

        白六收敛一点神色,重新漫不经心起来。

        “我差点疯了。”丹尼尔直直看着白六,“地上全是你的血,可我却勾不起一点食欲。我一想到你和宝宝流着同样的血……”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缥缈,像是气极了,又像是心疼极了:“我不凶你。你别触碰我的底线,白六,别做害你自己的事,算我求你……我一点都不想对你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但你知道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

        丹尼尔一直在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避免吓到白六。向来最为极端疯狂的他此刻居然是三个男人之中最冷静的。

        白六一直保持着委委屈屈的样子,装得像是自己被主人们误解了,死不承认。

        他趴进相对来说情绪最为温和的丹尼尔怀里,只露出一点脑袋,目光怯怯地偷偷看着凶巴巴的木柯。

        “嗯,你再装就是了。每次一到问罪的时候你就躲进某个不凶你的男人怀里撒娇。”木柯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消气,他指了一下白六,有些咬牙切齿,“下次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你最好别再有下次。”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击了两下。

        牧四诚的声音从外面闷闷传来:“那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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