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又要被这个暴躁的狼人打屁股了,白六都想好了装可怜的托辞,比如“手滑了”、“我本来是打算摸摸你的”……这之类敷衍的对话。

        对方却缓缓呼出一口气,把头扭过来,没什么反应地看着白六的眼睛,声音低缓温和:“没事。你打人又没什么力气的。”

        白六被他搂进怀里,无比爱惜地揉了揉。

        “不会再有下回了。”牧四诚偏头去吻白六的耳朵,低声反复承诺,“就算下次我再失去理智,在伤害你之前,我先把自己给剁了。”

        对方呼出的热气让白六觉得痒痒的,他不禁微微瑟缩,不再反抗牧四诚的接触。

        ——牧四诚可能不记得了。

        昨天晚上,白六滚下台阶后已经无力靠自己爬起来,他眼睁睁看着逐渐狼化的牧四诚飞速扑到自己身上,然后张开血盆大口,狠狠朝自己的肩膀咬了下去。

        白六嗓音嘶哑地叫了一声,他无意识地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紧紧抓着地毯,想从狼人身下逃离。

        他叫了几声牧四诚的名字,眼里不知是生理泪水还是什么,弄得他脸上湿漉漉亮晶晶的,和血液混杂在一起,格外妖冶,又格外可怜。

        让狼人出现无尽的摧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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