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木柯又把自己关进实验室,丹尼尔有辛奇马尼家大大小小的事情要处理,少见地出门忙碌去了,牧四诚也扎在花园里晨跑。白六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镜子前,缓慢抿嘴喝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身后有专门的女仆为他扎头发、戴耳饰……

        “小夫人,老师已经到了,正在楼下等您。”一位年轻的侍者走过来,恭恭敬敬朝白六鞠了一躬,“现在带您下去吗?”

        白六偏头看向他,沉默了几秒钟,问道:“这个称呼是你自己发明的,还是某个人教你的?”

        侍者一愣:“啊……是牧四诚先生让我们这样叫的,有什么不妥吗?”

        白六:“……”

        白六:“在别人面前不许这么叫,要叫我‘小主人’,听见了吗?”

        侍者连连点头:“是、是,那万一被三个‘大主人’听见这个称呼……”

        白六微笑道:“就一口咬定说是牧四诚的主意呀。”

        牧四诚晨跑回来,连发尾都沾上了明显的汗珠,他穿得很薄,似乎是由于狼人的特性所以一直不太怕冷。轻薄的衬衫被汗水沾湿贴在皮肤上,胸腹的肌肉块垒若隐若现,运动让他浑身上下都往外散发着略微刺激的雄性气息。

        他慢跑上楼,打算回房间冲个澡,却在经过一个客厅时后知后觉地挑起了一边眉毛,缓缓倒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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