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木驰暗示性地看着白六的眼睛,用嘴型“哇哦”了一声:“你们玩得很开呢……抱歉,我只是有点惊讶罢了。你小小的身体居然能容纳三个人的……?难怪你家主人们舍得花重金给你请老师。”

        白六知道外面那三个人肯定在偷听,所以对此只是耸了耸肩,未发一词,悄悄微笑着做口型给兆木驰看:

        「兆、老、师。」

        「因、为、他、们、很、好、骗。」

        “我就说兆木驰肯定不会正经上课吧。”牧四诚死死捂着丹尼尔的嘴巴,咬牙切齿看向木柯,“上课聊这些?这跟我平时调戏白六说的话有什么区别,你明天给我把他辞了!”

        “唔唔唔唔唔……!”丹尼尔也连连点头,眼睛冒火地发出类似赞同的语句,只不过嘴巴被四只手捂住了所以口齿不清。

        木柯皱眉躲过这两个人的目光,低声轻咳一声道:“可以……但是要辞你们自己去辞。到时候惹得白六又生气的时候就别带上我了。”

        牧四诚和丹尼尔没动静了,跟没听见似的扭过了头。

        意思是:会惹他生气?那还是你去辞吧。

        木柯看着这两个人的后脑勺,拳头都硬了。

        兆木驰又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被白六催促了三遍才终于舍得开始上正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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