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把脸颊贴在他的颈间,泪水很快就浸透了江海的丝质睡衣。
江海托起暖暖呼呼的小脸儿,在昏黄的灯光下盯着他目不转睛。
柳棉长的真好看,巴掌大的鹅蛋脸儿上,此时覆满了憔悴。
江海低头,心疼的啃着小家伙的嘴唇埋怨:“下回用屄水把爸爸的衣服浸透才好,哭的爸爸心肝儿疼,宝宝,怎么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听着男人开的色情玩笑,柳棉羞涩的缩回了脸儿,只露出一个绝美的侧脸剪影给江海,娇声娇气的小声回他:“就是做噩梦了。”
江海这么快就赶来了,说明这深夜里,他身边根本没人。
柳棉所有的忧愁都让他像是惊弓之鸟。
他在心里笑话自己,怎得这样杞人忧天。
他垫起脚尖,抬高了身子,主动去亲吻江海。
滑嫩的小舌头已经相当熟练,顺着男人的唇缝儿往里钻,把身体最绵软的柔嫩贴在他的胸膛上,用腰腹最薄弱柔软的地方挤弄着他腿间肿起来的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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