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饭盒连续几天被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低等家仆知道他们无法劝动我,于是叫来了个能让我乖乖张口的人。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下被推开。
我背对着门躺在床板上,如同软软的刚死不久的老鼠尸体。
脚步声愈来愈近,一股淡雅芬芳的雪铃香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母亲经常用来熏衣服的香。
“小芭内。”女人轻唤着,柔软的手扣住了我的肩头。
我被翻转过来与她对视。
眼前的面容熟悉又陌生,她依旧美丽白皙,脸部轮廓圆润柔和,黑色的瞳孔里只有我瘦小的身影。
母亲撩起我垂落的发绺,细细梳理完才挂至我的后耳廓。
她问:“为什么不愿意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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