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放回地面,意识模糊间,听见蛇女猖狂恶劣的命令:“去剪开他的嘴,裂缝要跟我一样大,那才像蛇嘛。”
后面的事我不太记得了。
在族人拿着剪刀向我走来时,我已经不省人事。
我醒来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
毁掉的下半边脸被白色绷带紧紧包住,无济于事,我还是疼到全身发麻,仿佛被削去了半个头骨。
“小芭内。”母亲小心翼翼地松开绷带,擎着白瓷汤勺一口口喂我吃米粥。
粥水混着血从我嘴边裂缝流下。
我问:“母亲,那个蛇女是什么?”
“先吃点东西再说。”质地细软的丝质手帕擦去我下颚污迹,我挡住她的手,不给她碰,也不想让她含糊应付。
我定定地看着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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