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夕哭着哼唧几声,说:“易甚哥哥…你不是…”
“那谁是?”
“呜…易甚哥哥…”
许尤夕此时一味地追着快感的尾巴,已经是不经思考地胡乱说着,只想着刺激自己,让自己身体上的愉悦再久待一下,毕竟除了这个,她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能得得到快乐了。
“啊…易甚哥哥…老公…我的老公…”许尤夕念着,她心里可悲地觉得羞耻,觉得自己肮脏,可就是这种要命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一次次登上云端飘飘然起来。
插着她的是兄长的肉棒,他要操死她…
那穴口也终究是吸出了他的精液。
言易甚射完后就抽出来了自己的玩意,看着许尤夕刺激过多而颤抖,她爽得满脸的泪珠,唇边是她口水,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幸亏她极漂亮,被操成这幅样子也漂亮。
言易甚看着她缓慢回神,眼睛里逐渐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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