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回去,便将本月的「生机」交付给它吧。
——————
浥尘客栈。
仙舟罗浮已至午夜,昼日的人声鼎沸尽数褪去,唯留欲眠的风与窸窣的虫裹着倦怠低吟浅唱。
行商迈步进门,顺手点亮了屋内的灯。今日回得有些迟,或许是最后一单的狐人客户过于擅长砍价,又或许是罗刹本人出于某些原因而不自觉地拖延时间——
毕竟刺入胸腔取血的疼痛与缠绕至濒死的极乐交相混杂,与其说是交付「生机」,不如说是「献祭」。
轻轻将棺桲放下,罗刹下颌微抬,自上而下缓缓捻开封闭的金属扣,将平日严丝合缝包裹住身躯的上衣层层剥开,露出鲜少被阳光亲吻而近乎苍白的肌肤。
垂及膝弯的璨金长发流淌而下,一绺顺着左侧锁骨蔓延至前,扫上缠紧胸脯的白色绷带——它已然被不住渗出的乳汁浸染得略带暗色。
每月此时,他原本平坦的胸乳便会微微鼓胀,盈满奶水。为了防止它不分场合地肆意流淌,罗刹通常会用纱布紧缚住它。
滋养生命的乳汁本不该从男人胸前漫溢而出,他这副模样尽数拜一旁的棺桲所赐。意欲达成多大的目标便应承受多大的责任,疗愈、哺育、存续逝者,种种职责交织于此身,直观表现其一便是那腥甜的生命之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