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他的手捧着无法扭头去看,腰被他控制住无法逃离,似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后x里的X器又重新往内埋了一大截,倒刺撑开T内的褶皱,将她制得服服帖帖。她的小腿因为难耐情不自禁往上翘起,X器与她贴的愈加的近,肠Ye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外吐着,就像是在主动求欢一般。

        半空中一根透明的银丝被拉得老长,唇齿才依依惜别的分离开来,涎Ye被扯断后往下坠,他放开了钳制住了她头的手,脑袋因为没有支撑而自然垂了下去,手枕在头下将前半身支起,背部往下凹,长长的脊柱G0u深陷进去。

        腰间的支柱突然松开,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身T因为惯X往下塌,X器往外滑离,只剩下yjIng头因为倒刺牢牢攥紧x壁而停留在T内,又像是后x在贪恋X器的温暖,紧紧它不让它离去,春水淅淅沥沥的滴了下来。

        “哈……”纪岱被她这么一夹差点没有守住JiNg关,他粗喘一口气,惩罚X的拍了拍她的PGU,“放松点。”

        纪岱将她软绵绵的双腿扶起并拢,让她保持着一个半跪在地的姿势。陈渝桉努力放松着自己,但腿心卡着一个有手腕大小圆柱形物T,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她趁着纪岱两只手都落在她后半身,低下头拱起腰往后看,终于看清楚了贴着自己小腹的到底是什么。

        一根上翘着的yjIng,j身上甚至有规律的分布着四圈凸起的颗粒,每一颗颗粒都有珍珠大小。

        见她在看它,它又胀大了几分,跳动着和她打了个招呼,yjIng前端的球状物还吐出了些许白浊的前列腺Ye。

        陈渝桉吓得手脚并用往前爬,拼命想逃离这个骇人的武器。

        但她的腰后都被男人的大手掌控住,甚至后x因为过于紧张而牢牢的咬住身T内的X器,她的躯T向前伸展,PGU却被钉Si在原地,就像圆规一样始终逃不开中心点,只能是徒劳无用的挣扎着。

        纪岱一手握住她的大腿根往他身上撞去,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唇,将她再次捉了回来,她前半身几乎是伏在了地面上,唯有PGU高高翘起,好似在欢迎来宾。

        X器没入,后x热情的裹紧它,陈渝桉张嘴咬住捂着她嘴的大手,却被大手趁机搅和了进去,又一个深挺,眼泪和春cHa0一起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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