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我一次,说不得就有力气了。”忍笑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无赖。
谢蕴没理他,按着他的胸膛,侧身背过去。可他也侧身过来,紧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咬啮。
没见着她时,他准备了一肚子话想求得她的谅解。可见到了,却明白怎样的解释都是苍白。索性将那段横亘在心头的芥蒂都搁置下,只缠着她重温彼此都爱的那回事。
起初谢蕴很抗拒,却抵不住他一直纠缠。她虽说过褚倩不会杀她,可事实上,她也从未料到过褚倩会偷袭她。
明天与死亡还不知哪一个先来。谢蕴枕着元翊的胳膊,最终竟在他手下沉沦不已。
“每每这种时刻,我便觉与你是这世间最亲密之人,整颗心都满溢着爱意。帝王家没有亲情,你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事后,元翊将脸埋在她肩窝,因为出了许多汗,她只觉衣襟都染上湿意。
她伸手去抚他的脸,他却避开了,横亘在心底的那句话终于还是脱口而出:“那时得知你背叛我,几乎将我击垮。旁人说美人乡,英雄塚,果然不假。”
“可是我再也不想遭受一次那样的背叛了。”他说着,拳头重重一击,身侧的棺材板便应声裂开。
谢蕴手指一僵,一个温凉的吻落在她脸颊上,他缱绻地与她耳鬓厮磨,而后哑声说道:“我会带你逃出去,往后天南海北,你想去哪里,都是自由的。”
幽暗的车厢内突然有金属的反光,元翊忽然搂住她的肩背,待长剑劈落时,一脚蹬开破裂的棺材板。因为锋利的剑刃卡在木料中耽搁了片刻的功夫,褚倩不及收回手,手腕已经被破碎的木片刺穿。
元翊并未恋战,拢着谢蕴冲了出去,来不及勒停马,见周遭都是水田,将她护在怀中,纵身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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