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贱的骚货,凭你也配?”华衍不知何时来的,冷眼俯瞰着自慰的媚奴。

        青年剧烈地一抖,下体立刻濡湿了。

        华衍挑眉,抽出腰间软鞭,狠狠笞罚起了发青的阳茎、糜烂的肉粒,不多时就将青年弄得全身潮红出水、吐着舌哀哭淫叫起来。

        “很爽吧。”华衍收回鞭子,踢了踢滚到地上蜷缩发颤的尤物,“宫里的妃嫔得抢着侍寝,而笞奴三天两头就能被玩到高潮,这样大的恩宠,你要怎么谢朕呢?”

        青年挣扎着跪坐起来,“春嫔失宠,丽妃被禁,奴该怎么选呢?”

        “他们一个是弃妇,一个是禁脔。”华衍勾唇,“但终究都是宫里的正经妃嫔,而你,不过是可供朕随意发泄的肉套子。”

        刹地,淫靡的牝户、菊道齐齐喷出了潮液,瑟缩的尿口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了黄水。

        华衍摇了摇扇子,“真是不错。”

        青年仿佛呆滞了,半晌才回过神,眉间染上崩溃的羞耻欲意,痛哭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华衍摇摇头,“罢了,也该去看看春奴了。”

        半晌后,华衍踏入芙蓉居。

        一个苍白的美人无力地躺在绣床上,听到声响转过头,仿佛不可置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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