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皎——”华衍心里一紧,“我只是不想骗你。”
“你这是在逼我。”云凤冷冷地望着华衍,“可惜,我的底线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后退……你做的事,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为什么不是?”华衍吸气,“人生而不同,他们跟我们不同,就是做那样使的。”
“好一个人生而不同。”云凤缓缓道,“我只当你是恃才傲物、自矜身份,没想到你是真的将人当作草芥、玩物……陛下可知前朝是如何崩亡的?如此,和昏君又有何异?”
“我昏君?”华衍额上露出青筋,“那些政绩你是看不到吗?就为了一点小事——”
“你的确政绩斐然,可处事却过激,引得许多人不满。”云凤呼吸急促起来,“后宫连着朝堂,你本该好生安抚,却偏生要蹂躏他们,将那些家族都踩在脚下!”
“他们本就该匍匐在我脚下!”华衍冷厉道。
云凤一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们有本事就覆了我。”华衍哼了一声,“阿皎可是跟我一条船上的。”
“你也太有恃无恐了。”云凤狠狠甩开华衍的手,“你就不怕我会恶心?”
“恶心?”华衍猛地箍住云凤,“你刚才想要我的时候,可丝毫瞧不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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