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臀部不像普通男性消瘦扁平,而是一弯具有弹性的完美曲线,柔软股肉轻易接纳掐着它往两边掰开的大手;只是穴眼并不习惯被人观察,不住反覆收缩想徒劳无功的掩盖自己,当然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抗霍莫执着的指节。
在夜莺熟睡时已经让人灌肠清理过了,身上只有淡淡的皂角香,霍莫对性有一套固定的前置程序,胡乱硬上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是一大污染。
「放轻松。」悄声诱哄,霍莫对那不识情爱的穴眼说。
霍莫伸出艳红舌头一滴唾液滑落穴口边缘顺着狭缝渗了进去,引得肠壁一阵细密害怕的颤动,敏感过度的样子足以诱发男人的嗜虐慾,霍莫自然也不例外。
他这次大胆地将宽厚舌肉深深戳入窄紧直肠中,那段极其扭曲的肉摺含羞草似地迅速绞紧,把他舌头紧密的拴住了;霍莫不着急,他把手伸向前方仍垂软的分身,手指富有规律的套弄起来,来回几下肠壁的挣扎便迅速软化。
霍莫长相一副谁靠近都得死的冷傲,可伺候人的手段却非常熟练,这得归功於他幼年经历,但最好谁都不要提起。
要疯了??这感觉、也太好了吧??要不要这麽刺激啊?
细碎难耐的喘息由夜莺口里倾泻,已被松开拘束的周沛阳抓紧他後脑不让逃脱,公狗腰般健壮的胯装了马达似的迅速顶进他喉咙,大量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随抽出的空挡溢出嘴角又很快被捅了回去。
他的喉咙彷佛只为接纳阳具一般,不停不停的被使用。
更可怕的是,霍莫舌头灵巧十足地舔弄他纤细敏感的穴肉,原本紧绷的括约肌逐渐忘却自己的职责,在偶有舌尖离开的空挡还欲罢不能的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的嫣红。
完了、不行??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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