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莫看了他一眼,然後低头扶好夜莺性器,含住尿孔轻吮一口。「嗯?稍微有点腥咸,放心好了,不脏。」
被他吸这下差点失手的夜莺大腿根在抽搐,下腹的酥麻感加重了,好像单凭玩弄屁股的快乐就可以去了。
「不过第一次失禁应该要让小玄鼠参与,你这下倒是提醒我了。」霍莫将他头转向周沛阳,对方立刻扭开不敢对视,然而霍莫并不需要夜莺看他的脸。「看吧,我们警察先生看着你就勃起了,毕竟是VIP席得多给一点福利才对,不然就太对不起他的位置了。」
他不顾夜莺挣扎将其由後方抱起,霍莫看去高挑纤瘦力气却是不容小觑,他两手勾住夜莺膝盖内侧,形成双腿大开屁股悬空的姿势朝周沛阳走去。
「不要这样!别过去!!」夜莺的反抗丝毫不能撼动霍莫,甚至感受其粗壮热物抵着臀缝,要不是裤链并未拉下,可能就要插进去了。
而失去手指的後穴无法闭合,空调低温游走於湿润的肉褶,将它们冻得不安得翕张着,使多余的体液挤出垂挂於穴口之外;霍莫炙热的体温刚好足以产生安慰,只是隔着裤料再怎麽想索取慰藉都显得困难,只好将就着不上不下的状态。
「拜托你、别过去!我不想这样!」
夜莺的表情是扭曲的,那张脸因为恐惧而变得灵动起来,在霍莫眼里非常满足,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彻底失去旁观者的余裕。
「夜莺,我的小夜莺??就这样唱起歌来吧。」
「??霍莫。」压抑从嘴缝泄漏,周沛阳并未对此大声抗拒,他明白做什麽都没用;夜莺的反抗在霍莫这可以是情趣,换他可就是找死了,就算他不畏惧死亡,可也不想因为如此愚蠢的理由死去。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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