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馆里,沈管事命人给张三洗干净后换上月白的衣衫,看到张三也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买回来的时候脏的像个泥猴子,如今看来皮肤虽不算白皙,胜在乖巧讨喜,倒也值得三两银子。
“早知道长大了是这副样子,当年就不买你,三两银子买个杂役太亏了。”沈管事继续嘟囔着,张三权当没听见。
张三今年十八,一个客人也没接过,无他,不过是在这美人云集的地方,张三长相实在普通,周身毫无吸引客人气质,一眼看去只觉得憨厚,同客人带来的仆从一般无二。
沈管事也曾找人调教过他,想着若能培养出一些出尘的气质,哪怕长相普通些也无妨。
无奈张三是个榆木疙瘩,竟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学什么都不成,时间久了沈管事也就不再强求。见张三勤快,时常帮杂役干活,便也任张三把自己定位在了护院杂役上,日日安心的做着杂役的工作。
既然做着杂役的活计,公子们的待遇张三自然也不再享有,从公子住的院子搬去了下人的住处,其他用度也都如同杂役一般。而与其他杂役不同的是,张三是沈管事买下来签了卖身契的,想要自由需二十两银钱赎身,而他的工钱比其他杂役低得多,每月只有三钱银子。
张三知道,二十两银子能赎身已经是沈管事大发善心了,馆里接客的公子若要赎身没有二三百两是不行的,买来的小童若要赎身也要三四十两。
松露庭的公子小童均是买进来签了卖身契的,一般都是买十一二的男孩,有如张三一般被父母卖的,也有被牙婆拐来的。买下的小童经过礼仪交到便被派的接客的公子身边伺候,除了伺候公子起居,白日同公子一起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晚上则跟在公子身边学习如何接待客人,待到约莫十四五岁,便可以正式接客了。
夜有些深了,有些客人已经走了。
张三侧耳听了听,那几个留了人的屋子里嗯嗯啊啊的声音也差不多消停了,便起身抻个懒腰,给沈管事的添了杯新茶,打算去把门口的灯笼挑下来就回自己屋里歇着了。
刚到门口,就看见两个人影从远处走来,打头的人提着灯笼,两人皆是脊背挺直。松露庭在巷子最深处,周围没有其他的去处,想来便是来寻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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