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是作为人类的男性,还是作为Alpha,博士在生理上总是理当居于上位的。虽然有些奇特,甚至会让部分人感到别扭,但是博士确实是个如假包换的Alpha。性别特性决定了博士注定只能敏感地感知到徒劳的刺痛,当同性别的菲林将利齿贴近,叼着后颈那处退化的软肉轻咬之时。而当Alpha的菲林松开嘴下的腺体改为唇齿的厮磨时,博士又实实在在地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感受,那是一种从脊柱处炸开直逼大脑皮层的神经信号的传导,对此,除了颤栗,再无他法可示赞美。
“好,就是这样。”处于上方的银灰终于愿意放过博士被蹂躏得满是齿痕的脖颈,他直起身子欣赏起了自己的成果,颇为满意且有点沾沾自喜地评价道,仿佛在对着什么工艺品发表审美方面的点评。
此刻银灰恰到好处地给予博士的喘息仿佛有了别的意味,博士一声不吭,从善如流地抖开了黑色的防护服,接着层层褪下了自己一件又一件的衣物,直至后背终于在博士双手交叉干脆利落地掀起最后一件衣物时显露了出来,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象牙白的颜色。象牙白的肌理随着博士随手将贴身背心甩至椅背的动作而呈现出行云流水般流动的美感,在某种程度上,博士也算得上是一件不错的工艺品了。
银灰再次俯下身贴近博士,他甚至将下巴搁在了博士的肩上,还非常亲昵地用侧脸蹭着博士的脸,像极了记忆里在猫咖时见到的被顺毛得服服帖帖的猫咪。博士为自己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荒唐的比喻而感到好笑,原型为雪豹的银灰怎么可能是什么温顺无害的猫咪,如果银灰真的温顺乖巧的话,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急不可耐地想要扯掉自己的裤子,甚至报废也在所不惜。
“别老这么扯腰带,会坏掉的。”
“嘶啦”一声。博士的话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又一条皮带毁于银灰之手。
“稍微收敛一下信息素,我的盟友,”银灰轻喘着调笑道,他被博士突然失控得像是挑衅的信息素给激得心猿意马,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差点就地办了这个毫无顾忌地散发信息素的博士,尽管他知道博士此举存属无心。
伴随着过往记忆的遗失,博士一同忘记了许多在常人看来是常识的事实和技巧,比如控制自己信息素的释放。博士如同刚刚分化为Alpha的小年轻,对自己第二性征的掌控不得要领,常常毫无自觉地发散着信息素,也往往把罗德岛里的Omega,甚至是Beta撩拨得心痒难耐而不自知。当然罗德岛的Alpha就更无法幸免,特别是在博士刚回归罗德岛的那几天,所有Alpha几乎天天徘徊在躁狂的边缘。最后,还是凯尔希临时赶制出一个类似Omega腺体束腹带之类的东西,压抑了博士难以控制的信息素,这场波及罗德岛全员的信息素灾难才得以解决。
而现在,这条信息素灾难的最后防线被银灰轻轻地解开,摘了下来,一瞬间的博士特有的纸墨的气味迅速霸占了整个房间,充满了银灰的鼻腔,挑衅着银灰同为Alpha的尊严,撩拨着银灰愈演愈烈的欲念,折磨着银灰所剩无几的理智,玩弄着银灰摇摇欲坠的底线。恨不能即刻拔剑出鞘,直逼最隐秘的逍遥。
但是Alpha的体质终究不同于Omega。如若不做好事前准备,处于下方的Alpha是要遭罪的。而在整合运动正对罗德岛的关头,几乎天天都有紧急情况发生,一刻也离不开博士的指挥,博士是绝不能出现因为这种没做好事前准备而丧失行动能力,不得不放弃指挥权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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