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总裁从私人电梯下去,正好避开了其他同事。
囿于饥饿和疲惫,一路上我都无心和他说话,倚着靠枕,聆听窗外疾驰而过的风声。
他扳着方向盘,时不时转头瞧瞧副驾旁边的后视镜——也顺便看我。
“中午降温了…一会儿穿上我的大衣。”语气平缓温柔,似情感电台男主播的腔调。
我装作睡着的样子,没有搭理他。
难得的是,车上没有任何烟草和皮革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薄荷香,干净又舒适。
加湿器在空中喷洒出细腻的水雾,缓解冬季车内的干燥。
他按键调整副驾座椅的高度,又默默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驰骋在平滑的柏油路上,无甚颠簸,我差点真的睡着。
开了大约两公里,我们抵达A市最有名的“弗兰顿”西餐厅。
演戏要演全套,在他准备抱我下车时,我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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