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尖叫声几近脱口而出,却又被极大的毅力压抑在喉间
——肖像里绘的那人七窍流血,脸皮似被生生揭下,只余一团血肉模糊的惊悚鬼影。
也就在同一刻,林间黑鸦振翅,光影颠倒,池中血月倒悬,整个校园都映着不详的殷红。
教室内也骤而扬起昏暗的光线,一眼望去,不知名的遗像高悬,黑白照片上漂浮着的,是邵滢很熟悉的,与那天在陆安玖身上浮现出的马赛克如出一辙,红烛垂泪,三两瓜果摆放盘中,立于遗像之前。
——是一个祭台。
而邵滢附身之人似是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肖像挂回原处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了教室门前,随手摆弄了几下,紧锁的教室门应声而开。
就在邵滢感叹这人心理素质真好时,又发现这人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三根香,借着烛火点燃后,拜了三拜,放在了遗像之前。
接着,是一段极长的,近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无论是窗外暗鸦低吟,还是烛火摇曳,亦或耳边不时惊闪而过的小孩脆笑,都无法再让这个人有分毫行动。
直到烛泪长垂,烧到最后一截时,这人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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