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论资排辈的话,行知诲和自己的“命定之人”汤嘉乐,其实还有一层亲缘关系在,真论起来汤嘉乐甚至还要叫行知诲一声表舅。

        不过这些行知诲都不太愿意告诉汤嘉乐。

        他也不太能理解明明已经突破封建势力自己组建家庭,事业也风生水起的汤老太太,为什么愿意让他和自己的孙儿相亲。

        或许是对双性人的怜悯,或许是想让他好好敲打汤家这个被宠坏的独苗……行知诲叹了口气。

        当他知道自己命定的丈夫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竟然已经有了个上小学的女儿时,自认为思想开放的行知诲还是受到了些许冲击。

        于是汤老太太那些语重心长的嘱托,便沉沉地压在了行知诲的心头。

        他和汤嘉乐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仅年纪相差了近十岁,对方又是个玩性极强的人,想让对方爱上沉默寡言又保守的他,并愿意半年内和他结婚,或许是真的太异想天开了。

        漂亮的年轻人给行知诲指了个杂物间,让他把自己的行李放进去,沉默寡言的男人照做了,只是里面明显有大半年没有人使用的痕迹了,薄薄的积了一层灰,引得男人打了个喷嚏——他礼貌的捂上了口鼻,没有招致汤嘉乐的嫌弃,但是下一句话就又让他不愉快了:

        “我看见旁边有些闲置的客房……”男人低头擦着鼻水,打完喷嚏后被刺激的泪管涌出了些液体,眼神湿漉漉的,从下往上的不好意思求他似的望着他。

        长发青年一愣,这男人难道是在对他撒娇吗?

        不能说是恶心,但是心头也是一阵的怪异,于是嘴角扬起了一个恶意的弧度,故意阴阳怪气的回他:“你想住客房也行,但是我要是带床伴回家就只能让你睡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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