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对他有很强的性吸引力,汤少爷的狐朋狗友里有个娃娃脸庸医,他从那人那里听到了一个这样的理论,基因决定了人的偏好,从口味、颜色到会迷上的人,而这个一再让他发春梦的男人很显然就是这样的对象。
但汤少爷不信邪,他觉得人的意志力大于一切。
于是汤少爷不信邪的给自己的鸡巴抹上润滑液。
因为他觉得这个一看就是老处男的家伙估计不知道怎么给别人打手枪。
事实也是,行知诲笨拙极了,他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一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衣着也变得穿戴整齐,衬衣扣子都严丝合缝的扣到了第一颗,又变回了那个古板又无趣的模样。
但汤嘉乐舔舔唇,心想那该死的理论还真对……
拘谨不安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汤少爷眼中,就好像一颗裹着糖衣的巧克力,就等汤嘉乐亲手一层一层扒开,用舌尖品尝其中香浓甜美。
而汤嘉乐凑近闻闻,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染上的和自己一样的酒气,更像是一颗值得人慢慢品味的酒心巧克力了。
所以当汤嘉乐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伸出手一颗一颗地去解男人的扣子时,摘掉眼镜的行知诲手心搭上了他的手背,男人用直白而恳切的目光劝阻汤少爷停手,然而那双漆黑的眸子却湿淋淋的,看上去不仅没有任何威胁,甚至这份微弱的抵抗都变成了隐含色气的欲拒还迎。
太合汤少爷心意了。
男人看起来非常美味,而他就势将手伸进了行知诲的领口,抓了一把男人的乳肉,当是“验货”——而着短暂的丰腴手感如同他想象的一般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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