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的男人轻喘着,却不知偶尔从鼻腔里滑出的轻哼多乖巧,多得了汤少爷的意。

        实在是太适合被欺负了,汤嘉乐把自己的鸡巴交给行知诲“欺负”他都不会,只是木讷而生涩的用掌心摸索着他那根宝贝的头和茎,就连上下撸管的动作也没有,很难不让汤少爷怀疑这人难不成连自慰都没有过吗?

        “……有过,但很少。”男人瓮声瓮气的回答,如果不是汤嘉乐离男人的胸膛太近了,他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多少是酒精发挥了点作用,尽管汤少爷千杯不醉,但在在乙醇作用下神经放松嘴上没把门直接问出了口。

        而男人诚实的回答了,他本可以不用这么说的。

        实在是有些坦诚得可爱了。

        “那我教你,我教你怎么摸得男人舒服……”

        汤少爷恶意的贴在男人耳畔继续说道:“你以后自己也可以这么摸,学不会了还可以来找我……”

        “我会负责到底,言传身教,包教包会。”

        男人捂上了一侧耳朵,手背挡在汤少爷眼前,这种无害的反抗可爱极了,汤少爷直接亲了上去——一个轻飘飘的,若是错觉的吻落在了骨骼青筋交错的男人手背,带了几分宠爱的意味。

        而他也说到做到的扯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欲望上,专注地教导男人讨好自己的方法,如何按摩他的敏感带,如何刺激冠状沟又适时收手,享受更多更持久的快乐……

        “你做的很好……”

        “就是这样,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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