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柔哭得头都有点痛了。
她勉强打起一丝精神,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翻找纸巾,想要把眼泪擦擦,可惜眼泪模糊了视线,以至于她无意中碰到了哪个按钮。
车载音响传来“滋啦”一声,打开了,紧接着柔和的旋律从喇叭里流淌出来。
可她只顾着找纸巾。
摸索了许久,她终于在副驾和车的缝隙中摸到了被压扁的纸巾盒,等把满脸的泪擦干,叶予柔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声音上。不过这时音乐恰好播完了,只听主持人的声音传来,说:“城市灯光熄灭,如果无线电波另一头的你还没睡,不要担心,我还在陪着你。”
也是从那天起,叶予柔有了听电台的习惯。她每天都在差不多的时候打开电台,逐渐摸清了节目的播出规律。
情感通过无线电波的波段徘徊在城市上空,叶予柔知道,主持人说的那些话语并非只对她一人,可她还是渐渐沦陷在对方的声音里。而且那人挑的歌曲也都那么对她的胃口,这让叶予柔自作多情地觉得两人之间产生了些许灵魂共振。
但她从没想过她们会见面。
飞机降落时已经是早上六点。
叶予柔认床,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航程里只断断续续眯了两小时,以至于现在不仅精神不振,太阳穴还在一涨一涨地生疼。
回家又花了半个小时,幸好还不到早高峰,否则遇上堵车还要更久。大概七点出头,叶予柔终于拖着疲累的身躯打开了家门,家里十分安静,她在客厅放下行李箱,悄悄打开了紧闭的卧室门。
床上的被子鼓成一团,叶予柔踮着脚走到床边,轻轻扒开了一点被子边缘,看见韶柯卷成一团正睡着,眉心还微微皱起。而床头柜上放着安眠药,装药用的小纸袋开口敞开着,一看就是不久前才被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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