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些彩纸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把家里的东西复原。我把蛋糕也扔到垃圾桶里，因为我想她应该也不会想吃吧。
我所有的积蓄不过是十六枚金币，还有一些散的铜币，我把那些金币放在桌子上，思来想去抽掉一枚，把剩下的十五个摞成一堆。
我的行李并不多，原先一个手提箱来，现在也可以一个手提箱走。除了几本书，我用另一只手，抓起来靠在手臂上，就这样走掉。
锁好门，我把钥匙放在地毯下，刚转过弯，就看到她抱着手臂倚靠在楼梯口。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低下头，走了下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我没有理会她，默默下了楼。
下到了一层，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望了她一眼。
她站在楼梯上，高出我许多，我回头望着她，恍惚间觉得她原本就该是那样，遥不可及。
见我回头那样不舍地望着她，她哒哒哒地一步一步下来走向我，她靠近我时，我才发现她的眼中含泪。
“你不够爱我。”她红着眼睛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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