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汐一路走来,觉得清安阁与十年前无甚变化,倒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良久,路汐道:“祖母,孙女不孝。”

        老夫人一怔,随即声音有些惆怅:“激流勇退,并非所有人都能做到,汐丫头不必自责。”

        路汐一愣:“祖母——”

        老夫人看着她:“阡儿实在是命薄了些。”

        “当年你母亲才情冠盖满京华,令多少大琉男儿都比之不及,新皇刚刚继位,又如何会不忌惮?”

        路汐垂眸,当年的情形的确如此,无论什么年代,帝王对手握重兵的将门都始终抱有猜忌。

        云阡当年的风头着实盛了些,虽然她没有出身,但云阡既与相府交好,身后又有着将府这个靠山。紫燕历代不是没有出过女皇,新皇的猜忌,避无可避。

        当初新皇不惜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下嫁与路漠作平妻时,想必也是无奈之举。云阡虽逝,可路汐继承了她的血脉,对皇室来说,不得不防。

        路汐避世十年,另一方面,也缓解了皇室对将军府的压力。

        只是路汐没有想到,路汐与将军府之间长达十年的隔阂,就这样被老夫人一语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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