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生生被路汐憋了回去,路汐看着他,有些愕然,不是苏林?可是——
路汐定了定神,问道:“不知公子此言何意?”
素衫男子又向前走了两步,道:“姑娘以为呢?”
路汐此刻已经镇定了下来,心中多了几丝防备,道:“公子总不会因为我无意间看到了公子被人调戏、无力反抗的场面,便想要杀我灭口吧?若是因为这个,公子大可放心,我今夜什么都没有看到。”
笑话,谁还不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服个软又怎么了?
温歌脸一黑,被人调戏?无力反抗?真当他家公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素衫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道:“本公子自然不是如此小气的人,只是口说无凭,姑娘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路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她应该尽快离开,可是路汐看着他顶着一张与苏林有八分相似的脸朝她走来,路汐就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了。
头顶一片阴影,素衫男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路汐只觉腰间一空,耳畔好似一阵凉风吹过,她抬头,素衫男子手中正握着她腰间的荷包,右手将一缕青丝打结、放进去、封口,一气呵成。
他笑的漫不经心:“这样一来,本公子便相信姑娘不会食言了。”
就算琉璃国民风再开放,女子也是注重清誉的,更别提他手中还握着装有她发丝的荷包,那荷包可是落苑特意为她绣的,上面还有个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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