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用不了三五天,麦子就会彻底枯黄。

        这不是成熟了,这种枯黄是死了。

        在他的周围,村里所有的社员都站在地垄上,大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可是每一个人都毫无办法,河早就已经断了,水井里的水,连人吃都不够了。

        这两天水井里打水基本上要排队,而且限制每个人只允许打两桶,多了不允许。

        家家户户现在连吃饭的水都不够,更不要说连脸都不洗了。

        就这样人们巴不得把自己洗碗的水都一盆盆端到田地里,浇到田里。

        连这一点点水都舍不得,可是那只是杯水车薪。

        浇到地里又有什么用?

        “队长就不能想想法子吗?其他农场去借点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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