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你是不知道。那孩子在那里收了天大的委屈,哭着喊着要回来,我就想着实在不行,把他调到某个厂矿也行。”

        “老顾,这不是简单的一个调动问题,你大概不知道吧,现在上面下来了一个工作组。空降下来一个领导做我的副手。说是做我的副手,实际上很有可能直接由副变正。

        我这个正牌领导岌岌可危,这个时候我的一言一行,在别人眼里,那都在鸡蛋里挑骨头。你总不至于因为这个,把我的乌纱帽给撸下来吧。”

        这话可有点重了,一时之间顾长生也明白,老贺说的这是事实,不光老贺,连自己这边也有人虎视眈眈。

        一个不好恐怕一家子都得倒霉。

        两个人谈了半天不欢而散,也就是说,儿子绝对没可能调回来。

        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的。

        顾长生回去跟妻子把这事情一说,杜娟那是又急又气。

        她就知道这事情不好办。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这个状况总不能把顾长生也牵扯进来。

        “那好吧,他调不回来就调不回来,不过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准备去看看他。安慰安慰他,可能孩子会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