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嫂子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刘哥叹了口气。
“能咋样呀?你嫂子坐月子。我整整在医院守了她十天,回来之后也是我守着你嫂子,可是我也不能不干活啊?不干活儿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你嫂子因为是早产,生孩子伤了元气,本身就剖腹产又大出血。身子虚的慌得需要补一补,本身一下生了三个就不够吃。你嫂子这边儿身子虚,彻底就没粮食。
三个小的饿了那是成天嗷嗷叫。我倒是在黑市上弄了点儿奶粉票,可是买的那点儿奶粉都不够这三个小家伙糟。
你嫂子成天着急上火,你想这身子能养好啊!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一旦出门去办事,那总得几个小时。你嫂子一个人身上有伤,又照顾三个孩子,的确是苦了她。”
一提到这个,刘哥心里也是上火。
“孩子奶奶也没说过来照顾嫂子坐月子。毕竟嫂子生了三个大胖孙子。再怎么地,也应该过来给嫂子坐月子吧?”
虽然她知道那个刘母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可是毕竟是自己儿媳妇儿,也给自己儿子生了孙子,于情于理,也应该把月子凑合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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