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哥,我刚才听到你们说的话了,现在你带着一帮兄弟没什么干的,为什么不鼓励他们做点儿生意呢?现在国家政策这么好,鼓励大家做私营业主。

        做点儿生意总比天天在家里蹲着强,再说你也不能护着他们,一辈子,总要让他放开他们,让他们各自有生活能力。”

        “你是不知道呀,我这些兄弟大大咧咧又讲义气人,不错,可是头脑不够灵活。做生意,脑子不够灵。那肯定要吃大亏的,你以为我没想过让他们做生意啊。

        去年就帮着他们弄了两个摊子,谁知道赔的最后光剩下一堆货,你知道街面上卖磁带,别人家磁带卖的都挺好。到了他们这里,硬是一盒卖不出去。

        别人一看见他们五大三粗个头,跑的比谁都快。”

        主要是几个人的形象问题,让别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我现在就是发愁,我这几个兄弟。”

        黑子一提起几个兄弟也是发愁,不把他们安排了,他哪怕就是端着铁饭碗也吃不心安。

        “他们都说是政策现在允许搞私营,可是私营哪有那么好搞。你看我们这么大的国营厂现在也说不行就不行。

        我们厂子现在还算是可以的,每个月起码一个月上足了班。

        可是那上足了班有什么用啊?我这个副厂长还能不知道,虽然是上足了班,可是那些货都堆在仓库里,压的满满当当,卖都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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