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难道还让你舒服不成?”
墨浅浅给慕白套上项圈,拉着他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墨浅浅在前面慢悠悠地走,慕白在后面走路不稳地跟着,每一个黄豆都狠狠地碾压在他脚底的穴位上,疼得慕白曲着膝盖。
“真是不优雅,你看哪个穿旗袍的人像你这么走路?”墨浅浅拿着鞭子甩在慕白的屁股上,疼得慕白几乎摔倒在地上。
“抬头挺胸,屁股带动大腿发力往前走,真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慕白苦不堪言,平时墨浅浅瘫坐在沙发上时他说墨浅浅“坐没坐相”的话如今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但是慕白怎么努力都没法稳稳走路,不光是高跟鞋的折磨,还有奶头被旗袍摩擦的疼痛,以及纱布和纱制的旗袍前摆对阴茎的折磨。
“爸爸流了好多水啊,你把衣服都弄脏了。”
慕白低头看向衣服,他的阴茎正往外冒水,淫水打湿了纱布还打湿了旗袍前摆,前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即使在这样的折磨下,慕白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发情。
“浅浅……别说了。”慕白恳求地看着墨浅浅。
墨浅浅爱极了慕白被折磨得直流水后还恳求她这个施虐者的样子。她手伸到慕白的屁股上揉了揉。
“爸爸今天穿的这么好看,给我跳个舞吧。”墨浅浅笑着坐在床上,看着慕白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
让慕白跳舞本就羞耻,更别提穿着如此诱人的情趣制服跳舞了。慕白有些尴尬地站着,墨浅浅不满地抬脚踹了踹慕白的阴茎,疼得慕白捂着小腹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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