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听到青云漫不经心的问话,竟是直直地跪了下来,他完全是遵循肌肉的反应,顺从心底最恐惧的直觉。

        “去领罚吧。”

        青云还陷在袅袅的茶香中,并不睁眼瞧他,初一感激地对着地面磕头,头和地面发出“邦邦~”的闷响,看傻了在场众人。青云不耐烦地挥手,将茶杯底重重扣在桌面上,起身去了厨房。

        从青云知道刘野时常去朝闻夕处吃饭后,他就下定决心苦练厨艺。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在厨灶食材间翻云覆雨,中原的膳食制作复杂他是不会的,从第一次炖出带毛的鸡汤开始,不过短短几月,他如今的厨艺就算做鞋底也能让人吃得津津有味。

        刘野的一饮一食再不假手他人,当青云看见刘野将自己做的饭食一扫而光意犹未尽的时候,他好像记起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说过的话:“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女人的胃,哈斯额尔敦还小,当你以后遇见一个人,一见到她就觉得心里甜丝丝的,比吃了蜂蜜还甜的时候,你会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青云会忍不住伸手将刘野嘴角的残羹舀进嘴里,在刘野吃惊得目光里幸福地笑着,笑得像高山上能融化冰雪的暖阳:“姐姐,很甜。”

        当月亮挂在夜空正中的时候,青云终于结束了厨房的忙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敲开了紧闭的房门。

        “姐姐,该吃饭了。”

        刘野背对着他,望着天上的皎月出神。

        那个疯子的话,凌乱的、破碎的、像随风飘散的袍子,被吸进肺腑,扎根在炽热的心脏。“天子....天下....”像放电影般一直在她脑海里重复。

        在一遍遍被动循环中,她产生了一个极为疯狂的想法,她遵循最原始的欲望,不自觉说出了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本为大争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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