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梁回去之后,让仆人收拾了些干粮自己又回到这座石桥,就坐在早上坐过的位置上等待。

        从艳阳高照等到月明星稀,看着太阳从地平线跃起又看着它坠落。渴了就喝牛皮袋里的水;饿了就吃仆人准备好的干粮。这样的日子她是一天都没尝试过的,就连刺杀失败逃亡的时候,她也是坐在沧海君的大马车里吃着美味佳肴,一路好山好水到下邳。

        接连的挫败并没有让她灰心,而是激起了她的胜负欲:我一定要赢!不就是到得比我早嘛,我就住这了哎,看看谁早。

        五天之后晨曦,章梁靠着柱子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有一抹紫色的影子出现在桥下。她突得站起来眼睛都没睁开,这几天章梁的神经高度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惊醒。

        “小友.....小友慢些,起得太猛了吧。”

        老头接住章梁摇摇晃晃的身子,嘴里终于不是刺人的话了,说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老先生,我...我这次真没迟到。”

        她说完就要行礼,老头再次扶着她。冲她摇头:咱不整这些虚的啊,你乖。

        “老夫看到了,看到了。之前几次三番戏弄小友,心中可对我有怨啊?”

        白胡子老头满脸欣慰。章梁不好意思地低头,有一种被人看穿的窘迫,脸已经红的不能见人了,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梁不敢瞒老先生,之前您对我如此,我实在生气,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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