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很长,长到两鬓斑白,老到故人在碑上,而你杵着拐。人的一生很短,沧海桑田,幸运地成为史书上几段文字,不幸地沦为一抔黄土,除了朋友们无人知你来过。
“哒哒哒~”
高大的马儿悠哉游哉抬起蹄子撒欢,周逗逗手里拿着鞭子,嘴里嚼着狗尾巴草,她就这样登场了。
“刘老大,哎刘老大,你想我了吗?好香哎~”
她从豪车上跳下来,摸了摸马儿亮丽的鬃毛,摇摆着进到亭子里。
“嘿嘿,你屁股挪一下嘛。”
她自来熟的撅起屁股把梵侩赶开,旁若无人地拿了一把烤串往嘴里塞。刘野都愣了,眼神不停地扫射着她。又看梵侩一脸“我习惯了”的样子,心里不住腹诽:这人谁?你不揍她?
“你少吃点,今天没请你。”意思意思得了。
梵侩回错了意,不停从她手里扒拉。潇禾扶额看见她就耳朵疼。刘野看着她们颇为熟悉的样子,好像自己掉入了深渊,在黑白世界里嘶吼“hello!看看我!这人到底是谁!”
“刘老大,我给你所说,上一次你们县令来郡上述职,被我们郡守好一顿骂呀,听说杯子都砸碎了好几个。”
她仰头将曹香倒的酒一饮而尽,像是极不过瘾似的,豪迈操起酒壶可劲儿地炫。嘴里继续逼叨,“哎你们县令叫啥...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