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郝仁又装上了,连连摆手。刘野心里一紧:不对啊,您这是什么意思,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我说错话了?不会又要打我吧。

        曾师爷看懂了她的心思故意把茶水倒在桌上,用手就着那水渍写了个“四”在确定刘野看到后擦去。

        “贾大人,是我嘴笨是我说错了话,您是沛县的父母官,孩子们孝敬父母是应该的,理所当然。”

        贾郝仁在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心满意足,用手抬起刘野的脸。

        “不过刘野啊,邱武那件事总得有个交代吧?”

        听到这话刘野紧张的神情才真正放松下来:贾大人这是准备放过她,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她心里又不免为邱武打抱不平,什么弟媳不弟媳亲戚不亲戚的,不过都是利益,心里又想到贾郝仁的凉薄,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只是现在,她能活了。

        潇禾进来的时候,刘野正笑得跟条哈巴狗似的,将脸伸到贾郝仁手边,求着她打。贾郝仁嘴角拉起嘲讽,用手不轻不重地打在刘野脸上。

        “刘野啊,你可给我听话点,本官只要听话的狗。”

        刘野半蹲在地上,伸出舌头哈气,还把手举在脸边发出汪汪的叫声,逗得贾郝仁和曾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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