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初五抬眼有些疑惑,她?他!老板说的是他吧。点点头,又将头颅垂下。
“滚出去!今晚不必给她留门了!”
初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木门在他眼前闭合,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完整的脖颈,还好,头还健康地呆在脖子上。他讪讪地转过身,临了还回头去看了看紧闭的门,暗自庆幸,感情还真是复杂,还好他是条单身狗,没有这种甜蜜的烦恼。
青云还坐在原地,眼里的光幽深似填不满的汪洋。思索间,手里的纸团早已在他大力的揉搓之下化为齑粉,纸上的一个名字跃上眉间,那夜的她会那么无助原来都是因为他。
在确认爱人的安全后,他便不愿再理会刘野的孽缘。
吕府左右是不会放人的,倒不如让她尝尝外面野男人的味道——至少是个干净的,家世也过得去。
青云垂下眼眸,怨怒中难掩复杂。
“或许我们很快就会相见,那个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才好。”
晚风沿着缝隙偷溜进来,吹起他额边未束的鬓发,青云的声音喑哑,晦涩,似与风低语,他霍然抬起手,从棋罐中捡出一粒白子,面对纷乱的棋盘,暗忖片刻便重重地落了下去,一时间黑子的杀势被隔绝开来。
时间如提线的傀儡,丝丝缕缕的被人提在手里,黑暗吞噬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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