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门口的变故已经耽搁太久了,刘野几乎用跑的。到了内堂,贾大人正在为拉人夫的事烦恼,眉头皱的快夹死苍蝇。

        见刘野来,连忙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她,自己跑去躲清闲。拉人夫的事原本是很赚钱的,可她那缺心眼的弟媳不会来事,钱没给她赚多少,反搞得群情激奋。那些人家恨不能活剥了她这个县令。

        就之前,那个在县衙门口挨打的妇人,非要来衙门找她的晦气,没钱还不出人,她管你死活哦。只是民怨若起多了,她这个县令大人的屁股也坐的不舒坦。

        还好有刘野哦,她现在是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什么棘手的事,只要交给她,荷包比以往鼓不说,群众还特别配合。

        刘野又失神了,老板的声音更加激动,这一次,她握住刘野的手眼看要跪下去。

        “刘亭长,是您救了我啊,您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的家。往后只要您来,想吃什么,千万别客气。”

        刘野扶住她,连忙摆手,我受不起啊,我不是诚心帮你的,这是个意外。

        老板见刘野坚持,用衣袖擦拭自己湿润的眼角,再次感谢后,又到灶台边忙去了。

        刘野面对一大桌美食,内心无法平静。

        她其实真没那人说的那么伟大,不让雍齿打人,只是她见不得雍齿小人得志的模样,就跟逗小狗似的,狗越疯,她欺负起来越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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