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夫君。”性器停在紧致的淫穴里,周瑜难受地扭了下腰,被孙策轻轻按住,“不叫夫君就不肏了。”
周瑜喘着气叫道:“夫、夫君……”孙策开心地吻了吻他的耳朵,柱头抽离团团包裹它的淫液,紧密咬合的生殖腔口丝毫没有想要放它离去的意愿,抽出的动作把周瑜的臀部带离被褥,在周瑜的呼痛声中硬生生抽离生殖腔,再全力撞入。“唔……夫君……”他拥紧身上的爱人一遍一遍重复呼唤。
比难舍难分的身体更能安抚孙策的是他的呼唤,孙策心满意足地扣住他的十指准备一同攀上巅峰,那片他一直无法打开的鹅黄帷帐突然掀起。“放开他!”金甲戎装的少年将军怒不可遏,孙策眼前亮起一片刃光,情急之下空手抓住刀刃,鲜血缕缕顺着手掌滴落。
孙策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副他再熟悉不过的怒容,他是孙策,那我是谁?他惊慌地试图向周瑜询问,可榻上空空如也,哪里有周瑜的影子?“公瑾?公瑾!”孙策惊慌失措去摸周瑜躺过的地方,暖的是周瑜留下的体温,湿的是周瑜欢爱的痕迹,可唯独没有周瑜。
榻边的孙策举起长剑朝他头顶劈下:“轻薄阿瑜的小人,受死!”
不,不是!但他来不及解释,他抓起枕头抛向长剑,撕心裂肺地呼喊不见踪影的恋人:“公瑾!”
“公瑾!”孙策惊叫着逃出梦境,吓出了一身汗水。下身糟污一片,全身皮肤不可思议地燥热,是最常见不过的乾元的易感期到来了。
原来是个噩梦。孙策还没来得及从噩梦中回过神,有人突兀地从门口闯进来,孙策开口刚想骂人,突然意识到卧室的门似乎压根没关,只好暂且放弃骂人的计划。进来的是周泰,他朝卧榻的方向走了几步,看到孙策支起手肘,也许也看到了孙策乱七八糟的下身,尴尬地停在原地:“我以为你醉成那样一定还没醒,打算来喊你。”
“帮我弄盆水来,易感期。”比起周泰的局促,孙策倒显得很坦然。
周泰应了声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昨天那两个坤泽还在,要不——”
“什么坤泽?”
看来他完全忘记了那回事,周泰支吾道:“……没什么。易感期怎么办?”周泰跟随孙策已有一段时日,很清楚孙策从前也是一个人应付易感期,但那时他并不知晓周瑜的存在,在他眼里孙策不过是和其他所有没有配偶的乾元一样用最简单朴实的方式度过易感期。可现下情况不同,周泰奇怪地觉得,一个有配偶的乾元不应该这样过易感期,尽管周瑜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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