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辞,生日快乐啊。”
说完,像是不太好意思,阮清釉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加快的心跳声,轻轻笑了出来。
“傅景辞,你紧张了?”
他反驳道:“紧张个P。”
阮清釉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像被红sE染料染得通红的耳垂,她把手伸到他耳边,捏了几下,确有其事道:“是不紧张。”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显而易见的美好。
傅景辞到马路边拦了辆车,两人坐到后车座上,他依旧牵着她的手。
他朝司机师傅报了个地址后,又把头偏到车窗看风景。
阮清釉看向他,又看了眼正专心开车的司机师傅。
她出门的时候,赵姨拿了个长款外套给她,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阮清釉拍了下傅景辞的手臂,他看了过来,“我有点热,帮我脱下外套。”
傅景辞松开她的手,侧身上前,又帮她把之前扣好的纽扣一个个解开,解到最后一个时,大抵是被线给缠住,他扯了下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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